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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钱德勒威尔参加舞会》读后感10篇(8)

来源:网络收集 时间:2026-01-15
导读: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这样一种语言,它很难得到恰当的形容和解释。我们可以说它是“照原速”(28)的,从字面意思来看,它的确积极地去贴近生活话语的节奏本身。自然,它还有另一层意思。在音乐中,“原速”指一种位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这样一种语言,它很难得到恰当的形容和解释。我们可以说它是“照原速”(28)的,从字面意思来看,它的确积极地去贴近生活话语的节奏本身。自然,它还有另一层意思。在音乐中,“原速”指一种位于原点的速度,因此,“照原速”也可以理解成按照语言原有的特色前进,我们可以看看这种“照原速”的例子:

  从立中家回来,我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那么陡峭,崎岖的山路,那么险峻的地形……其实在真正上山不到两公里,我就开始没有把握了。我从来没有骑过这种路面,连比这好一点的路面也没骑过。在冲上一个呈直角弯的陡坡时,我的摩托突然熄火了。我马上打着了火,可是由于离合器松得太快,又熄掉了。虽然车子已经下滑了好一段距离,但我还是再次打着了火(因为是电子打火,所以比较快,也比较方便),我使劲地加油门,可是没用,我不知道为什么车还在继续下滑。底下便是深渊。(《爸爸》)

  在这种语言里,每个元素服从于整体的需要,而看上去又那么的不显眼,以至于他们看起来都像泰罗劳动制下的员工,有自己的工作定额,使用的是同样的工具,中心是科学管理的精神,遵循着利润最大化的动力。不,哪怕看起来很像,这不是一种语言的福特主义(29),尽管它的核心仍然是粗放型的资本积累。这是一个小型的“第三意大利”(30),在这里,产品的产生,逐渐由最初的追求标准化,转向满足个性的需要。这种语言通过使用我们惯用的说话方式来对标准化生产进行反叛,在其中融入自己的元素。选择实现这种反叛的方式,正是“照原速”。

  我们会发现,上面引用的这一段话,蕴含着这样一种语言,人们会以为它没有野心,实则它是有野心的。它的野心便是追求和生活本身达成一致。它似乎冀望,让一切遵照已经发生过的那样,在语言中再次发生。从“感觉”,到“把握”,再到“突然”,“马上”,“再次”,“使劲地”,“还在继续”,最后的结果(像现实一样颠倒而突兀):“底下便是深渊。”这里面的加工处理被人为地减少到了最大限度,连程序都是“照原速”搬过来的,所有的反应(“我使劲地加油门”,“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也像是从现实中抄袭来的。用这种办法,他的语言(像润滑剂一样)消除了我们的警惕,从而,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这一切,都是缘于它的本真性,缘于作者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身份,因此导致了它的模棱两可。它的慵懒被误认为懒惰,它的缓慢被误认为迟钝,它暗藏的辛辣,则被误认为是一种无伤大雅的调料。你可以认为它是一种“在显影中”(31)的语言。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在阅读小说的标题时,就已经触碰到了语言的内核。确切地说,标题,是一种意向。一个像《角色》这样的标题,把你在小说中能够获得的一切都凝聚在内了,它像矿石一样拥有多个平面,能折射光线,但它本身却是不透明的。这种给作品加以标志的方式,没有太多地玩弄手法,但依然显得玄虚。这些标题是值得一读再读的,它们本身,甚至比小说带给我们的东西还要多。不仅如此,标题是唯一允许作者进行自由辩护的地方。因此,每一个题目,都带有意志的深深烙印。与契诃夫的直陈式标题不一样(《带叭儿狗的女人》、《在故乡》、《约内奇》),这些小说的题目与故事本身是背道而驰的,但它们又和《门槛旁边的人》、《刀疤》这类标题不一样——它们不全是象征。乍一看,它们的确像是一种为了使得小说完成而选用的象征,是作者故意安排的,尤其是《弯曲》和《还乡》这种标题,支撑这个说法的最有说服力的一点,是这些题目里的幻想(又称诗意的)成分远远大于现实的成分。不,不完全是这样。《玫瑰角的汉子》、《扎伊尔》或《荒凉山庄》才是象征,《变形记》不是象征。恰恰是由于对幻象这一概念的漠不关心,对它的形成宁愿被动地去理解,有人才会粗心大意地把一个结晶过程(一个不平衡结晶过程)错认为一个象征。《弯曲》、《玻璃门》、《还乡》,这些题目有一个共通点,即:它们是一个结晶过程。与其说这些题目是一种象征,不如说它们属于象征的前阶段,总是处在凝固前的那一刻,并且始终寻求成为一种象征。至于题目中寓藏的形象,则为晶体的形成提供了一个附着点,也就是晶核。

  除了小说的标题外,同样告诉我们内情的,还有卢淑玲这个名字。这是这些小说中唯一一个拥有完整姓名的人物,而且是个女性。让人失望的是,这个名字是这样的寡淡,鄙陋,名字的主人翁就像是我们在公共汽车站台上,在大雨过后的士多店里,或是在廉价旅馆那铺着脏兮兮地毯的过道上随便就能遇见的什么人。这样的人引不起想象,即使我们真的(在昏暗的过道内)遇见了她,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为什么要提到这个名字呢?这不像是一个错误,因为他再三提到了这个名字(“她不是卢淑玲”,“深夜,在旅馆,忍不住发了条短信给卢叔玲。”“怎么办?卢淑玲第二天知道了这番对话。”),尽管提到的时候不多,但每一次这个名字的出现,似乎都在力求我们给予注意。这就像一个初读契诃夫作品的人,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絮絮叨叨地提到“《盖伊霞》”(32),还要用“很大的字写的海报”映入我们的眼帘,而且他还提到什么斯拉维扬斯基商场,提到“小煎锅盛着的酸白菜焖肉”,不厌其烦,生怕我们忘记。这些名字惹人憎恶,就像卢淑玲的名字惹我们厌恶一样。不管是提起这个名字的方式,还是这个名字本身,都是一样的不舒适、尴尴尬尬,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封闭气息,就像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呆久了那样。它是这样地沉闷无聊,短暂的同情心也不能挽救我们对作者的腹诽。够了。我们心想。卢淑玲,三个简简单单的音节。每一次这个名字的出现,都正值“我”产生一种模糊的渴望,渴望摆脱单调而重复的生活,感到犹豫,无助,甚至苦闷。这是“我”身上还没有被生活完全压制的部分在蠢蠢欲动,但是,每一次当“我”即将产生这种愿望时,卢淑玲(而不是“她”)就出现了。这也是作者的一种预示,预示不会有任何改变。结局是早就注定好的,结局就在这个寡淡的名字里面:卢淑玲。

  让我们了解他的语言的,还有他作品当中那些人物,他是怎样提到他们的。他给我们的都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身份(“司炉”,“文员”,“营销总监”),或者是一个不完全的称谓(“阿霞”,“立中”,“堂哥”),更多的时候,他给的是一个代号(她,他)。最常见的彭剑斌小说中的叙述者,是一个第三人称的“他”。这样的出场与人物之间那种散漫可疑的关系相称,似乎人物之间只靠松垮垮的,看不见的链条衔接起来。像《玻璃门》这篇小说中的小标题,“他的日记”,“他的朋友”。第三人称的频繁出现,似乎意图与正在发生的事件和文本中的时间拉开距离,保持叙述者的中性立场(尽管在《我去钱德勒威尔参加舞会》中,他通篇采用了“我”)。视角的选择,本身就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作者的语言布局。 …… 此处隐藏:1153字,全部文档内容请下载后查看。喜欢就下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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