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人物品读之孙夫人

《三国演义》孙夫人命运及政治婚姻实质剖析 摘要：中国古代至黄帝轩辕氏起，即为男性的天下。而后女性一直作为男性的附属品，被玩弄于政治、权术、金钱和名誉的泥潭之中。中国古典文学对男女的不平等现象有过诸多的反映，歌颂女性的斗争精神的文学作品不胜枚举。被誉为我国四大名著之一的长篇历史小说《三国演义》，一直被文学史认为是一部男性题材的小说，其实不然，小说中的传奇人物孙夫人个性刚烈，独具男子气概和斗争意识①。是古代被压迫中的女性的另类。考证古代典籍，基本上可以明晰：男权社会，女性的用途只有两个——生育机器和伺候工具②，而《三国演义》中以孙夫人为代表的女性，多为虚构，她们的共同特点都是作为政治婚姻的牺牲者出现。本文将以孙夫人为例，详细剖析三国女性观，并以此为契机，对《三国演义》的名著地位发出质疑。。 关键词： 政治婚姻，孙夫人，三国演义，刘备

所谓政治婚姻者，即婚姻对国家、对家族的意义远远大于个人利益。婚姻是以国家和社会为本位的，并不考虑男女当事人双方的个人利益，所以婚姻制度在我国占代往往带有婚姻以外的政治含义。政治婚姻的特色很鲜明，首先必须满足婚姻的基本条件，我国古代的婚姻非常注意形式，婚姻必须符合形式条件，所谓形式即“一夫一妻”、“同姓不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个条件，这是缔结婚姻的基础。《礼记·内则》载“子甚宜(爱)其妻 父母不说(悦)，出;子不宜其妻，父母日，是善事我，子行夫妇之礼焉，没身不哀。”表明婚姻关系能否持续与夫妻感情无关，婚姻关系从开始到解除完全由父母控制。故而这三个条件之中，以“父母之命”为最终决定因素。

《三国演义》中的女性大多和政治婚姻有所牵连，不论是周旋于董卓和吕布之间的貂蝉，作为连环计棋子的貂蝉，还是巾帼不让须眉，尚武重情的传奇女性孙夫人，甚至是被赵范用来做“见面礼”，试图嫁给赵云做妻子的嫂子。都无疑陷入了男性设计的政治陷阱之中，而其中描写篇幅最多，命运最悲惨的当为孙夫人。不少研究者认为，三国演义中女性最幸福的是孙夫人，因为她是一位最趋近男性的女子，最具有男性的特点，懂得武艺，懂得保护自己，况且人又长得很标致，在三国男性的眼中，是理想的情人。很难把她和悲剧联系在一起。

《三国演义》刻画人物有1183名，而女性只占55名，占全书的4.6﹪。细观《三国演义》全书，孙夫人一共有四次出场，在整部小说刻画的女性人物中篇幅最多，也是令读者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个。刘备夺取了荆州，孙权对其十分畏惮，于是进妹刘备为夫人，以固盟好。孙夫人“才捷刚猛，有诸兄之风，身边侍婢百余人，皆亲自执刀侍立，刘备每入，心内常觉凛然惊惧。”④诸葛亮曾说：‘主公（刘备）在公安时，北畏曹公之强盛，东惮孙权之进逼，近则惧孙夫人生变于肘腋之下；当此之时，进退狼跋 ”因此，单从孙夫人个人来看，首先自己嫁了一个中意的大英雄，仁义之夫，然后自己夫君因为畏惧自己，所以就会顺着自己，此种婚姻，实属幸事。姑且不论后来被骗回吴国，美满的婚姻就此终止。至少在刘备身边的时候，孙夫人是幸福的。事实上，孙夫人和刘备这场政治婚姻，不论对孙刘两个军事集团，还是孙刘的夫妻双方的任何一方，都谈不上幸福，这场政治婚姻在孙夫人被骗回吴国后就终止了。

三国中的孙夫人实际上是孙刘联盟和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作为政治婚姻的筹码，被玩弄于兄长和丈夫的股掌之间，在文本中就有多处体现。

刘备向东吴借荆州久不归还，作为担保人的鲁肃身负干系。周瑜一为救友，二为国计，于是上书孙权，教使“美人计”。将孙权同父异母妹嫁与刘备为夫人，骗其过江，趁势要挟刘还荆州。不料在诸葛亮的锦囊妙计安排下，假婚成真姻；后来孙夫人更助刘备返蜀，于路上怒斥追袭的吴将。在小说中五十五回《玄德智激孙夫人 孔明二气周公

瑾》中的描写很精彩。

“ 徐盛，丁奉受周瑜命令追上来时，孙夫人大怒曰：‘周瑜逆贼！我东吴不曾亏负你！玄德乃大汉皇叔，是我丈夫。我已对母亲、哥哥说知回荆州去。今你两个于山脚去处，引着军马拦截道路，意欲劫掠我夫妻财物耶？’⑤等到潘璋等人合兵来追时，孙夫人再次发挥巨大的作用。四将见了孙夫人，只得下马，叉手而立。夫人曰：‘陈武、潘璋，来此何干？’二将答曰：‘奉主公之命，请夫人、玄德回。’夫人正色叱曰：‘都是你这伙匹夫，离间我兄妹不睦！我已嫁他人，今日归去，须不是与人私奔。我奉母亲慈旨，令我夫妇回荆州。便是我哥哥来，也须依礼而行。你二人倚仗兵威，欲待杀害我耶？’骂得四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便是小说中的“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前文提到孙夫人喜欢舞刀弄枪，身边的侍婢个个都是全副武装。刘备这样一个戎马倥偬的枭雄见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吓得不敢进屋子，可见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同一般，她在骨子里就养成了男子汉的不惧惮任何人的个性。不论是在小说中和刘备出逃东吴遇见追兵的怒斥，还是面对赵云和张飞的无礼的训斥，足以表现这一点。可以说罗贯中先生笔下的这位巾帼英雄当世少有，在后世，这样的奇女子恐怕也少见。性格的刚毅，也就造就了她对爱情的专一和对丈夫的忠贞。小说中不曾描写孙夫人在成亲之前见过刘备之面，而是直接描写在吴国太甘露寺看中了刘备之后“数日以内，大摆筵会，玄德与孙夫人结亲”，而后孙夫人便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刘备，一方面可以印证古代婚姻的“父母之命”的决定性作用，另一方面就是女性一旦和心爱的男人结婚，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封建社会完全束缚了女性的人格和个性。

前面说过孙仁的出身和她的婚姻都不错，如果不是因为被骗回吴国，她的生活可能会是另外的光景。被骗回证明吴国的兄长还是关心自己的妹妹，舍不得这个妹妹。足见这个吴国郡主的分量。就结合作品分析孙夫人在吴蜀两国之中所处的真正地位和所遭受的待遇。会发现孙夫人其实在自己本国的待遇也不过是平凡得像一个工具。

首先我们还是从她的第一次出场来看看。三国演义在第七回《袁绍磐河战公孙 孙坚跨江击刘表》中提到了孙夫人。“坚临行，静引诸子列拜于马前。”这里孙仁在父亲出征的时候并没有出场，为什么? 第一， 孙仁这个时候太小了，可能还不会意识到出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从文字来看，孙坚的弟弟孙静引诸子列拜于马前。我们无法确定孙仁是不是孙坚子女之中最小的，但是如果按照次序来看的话，孙仁应该不会是所有子女中最小的一个，即便这个时候的孙仁也应该有好几岁了，不可能尚在襁褓之中，所以这种推断是不成立。我们只有第二种解释。孙仁在江东的地位不及几位兄长或者是弟弟。既然当时孙坚出征的时候，几位夫人没有出来相送，可见在当时的环境之下，女子的地位是多么的卑微，甚至连自己丈夫出征都不能出来送行。

再往后看。第五十四回《吴国太佛寺看新郎 刘皇叔洞房续佳偶》这里孙夫人再次被提及是刘备刚刚丧妻，只不过是属于侧面描写，而在这一帮男人的心中，也更能看出孙夫人的地位究竟怎样。东吴的君主孙权和手下的谋士商量决定用美人计将刘备羁留在东吴，意图夺回荆州。而这个主意正是孙仁哥哥孙策、孙权的好朋友周瑜所出。周瑜根本就没有将孙仁放得太重要，在他们眼中孙仁一种可以让他们夺回荆州的政治工具。孙夫人好歹也是一位郡主，可是周瑜就是这样在听到鲁肃说刘备丧妻之后立马就说定计了，然后就这样葬送了一个女子的前途，而这个女子虽说是孙权的妹妹，是周瑜的上级，可是周瑜全然不顾，当真是妙计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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