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起源的几种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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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起源的几种假说

魏旭群，牛跃辉

（华北电力大学外国语学院，北京 102206）

【摘要】语言的产生和发展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个闪光点，是人类文化建立的重要前提。语言被视为人类的重要属性之一，然而语言的起源问题却困扰着许多哲学家和语言学家，并导致了众多假说的滋生，但是这些假说在理据方面又都存在一定不足。本文对语言起源的几种假说进行了梳理，并简要分析了每种假说的哲学或语言学价值。【关键词】语言；起源；假说

一、有关语言起源的种种理论

在这个星球上，人类是唯一可以用“语言”来进行交流的生物，这也许是人类最值得自豪的事情。绝大多数研究人类起源的专家都认为：通过语言进行交流，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最显著的特征。以复杂的言语相互沟通是人类独有的能力，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前提条件。正是因为有了语言，才成就了人类几千年光辉灿烂的文明。然而，语言的起源之谜却始终困扰着人们。长期以来，人们从不同角度对人类语言的形成与发展进行了多层次研究，并提出了以下一些假说：

1.神授说

关于语言的由来，几乎每一个民族都有一段神奇的传说，仿佛世界上的各种语言同出一源，事物的命名都是由神任意而定的。譬如，在日本，人们相信是太阳女神创造了语言；在印度，人们坚信是梵天（印度教创造之神）之妻，学习女神沙拉斯瓦提（Sarasvati）创造了语言；在埃及，纳布神（Nabu）被说成是语言的始祖；在澳大利亚，传说人类是因为吃了恶神布鲁利的骨肉而开口说话；在中国的苗族，人们认为是山神指点“央”（苗族神话中的人类始祖）造人，并且使人能够说话；在古代欧洲和中东，人们则笃信《圣经·创世纪》中有关耶和华神的一些记载。在科学落后、宗教当道的时代，充满了困惑和好奇心的人们往往把一切不能解释的现象归于超自然的神力，这是比较自然而又安全的做法。

2.拟声说

与神授说相对立，拟声说认为语言是人类模仿自然界的各种声音逐步演化而成的。这里的“声”既包括昆虫鸟兽的鸣叫和风声雨声等自然界的声音，也包括人类自身在特定情感状态下或集体劳作过程中发出的一些“本能”声音。按声源的不同，该假说又被二十世纪著名语言学家叶斯柏森（Otto Jespersen）次分为“汪汪理论”（The bow-bow theory）、“噗噗理论”层面的问题。

在英汉翻译中，我们在研究和讨论归化、异化与直译、意译时应该充分注意异化和归化的丰富性内涵。二者有某些相同之处，但就其本质来说，存在明显的差异。不少中国译者把domestication（一般译为归化）理解为意译，把与此相对的foreig-nization（一般译为异化）理解为直译，这是不全面的。

总的看来，直译意译与归化异化之间的关系是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是一个

（The pooh-pooh theory）、“哟-嗬-哟理论”（The yo-heave-yo theory）等。

“汪汪\bow-bow”是狗的叫声。“汪汪理论”设想最初的语言是对以狗为代表的动物之声及天籁之声的模仿。古人听见了“bow-bow”的鸣叫，便用“bow-bow”指代发出这种声音的动物实体。语言中拟声词的存在被视为该理论的最好佐证，因为拟声词的发音与自然之声有较大的相似性。但是，反对者认为，拟声词在语言中所占比例不大，代表性不强。如果单靠声音来模仿、造词、表意，那么，那些无声的实体便无法指称，抽象的概念更是无法表达。

“噗噗\pooh-pooh”是人们对某个对象有所不满或十分高兴时发出的声响。“噗噗理论”假设最原始的语言是人类祖先在表达痛苦、愤怒、鄙夷、兴奋、激动等情感态度时自然发出的声音，如“Ouch!、Ah!、Hey!、Yuck!、Wow!、Oops!、Ugh!”等等，语言中感叹词的存在往往被视为该理论的依据。但是，不难想象，数量极其有限的感叹词同样不能作为一种语言的代表。因此，该理论也备受攻击。

“哟-嗬-哟\yo-heave-yo”是水手们起锚时经常哼唱的劳动号子。该理论的创新和优势在于将语言的起源问题置于特定的社会环境中去考虑，为语言起源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新视野。但是，该理论对语言的起源问题几乎没有回答，因为猿猴和其他灵长类动物也会通过哼哟和鸣叫向同伴发出社交信息，然而他们却并不能因此就掌握了语言。

3.拟象说

在拟象说中，所拟之“象”指的是原始人所目击或想象得到的普遍意义上的物象。晚清音韵学家陈澧在《东塾读书记·小学》一文中曾这样描述语言与物象之间的关系：“盖天下之象，人目见之则心有意，意欲达之则口有声。意者，象乎事物而构之者也；声者，象乎意而宣之者也。……如‘大’字之声大，‘小’字之声小，有机的统一体，任何想把他们割裂开的做法在理论上都是不恰当的，在实践上都是有害的。因此，我们要辩证的看待这两对概念，要明确认识直译意译是针对翻译中两种语言的不同结构和特点所采取的技巧和方法，而归化异化是翻译策略，将语言层次的讨论上升到文化、诗学和政治层面。当然，语言和文化是不可分割的，在直译和意译时也不能不涉及文化问题。同样，在实践中，异化和归化的翻译策略最终也还是要落在具体语言的应用上。

‘长’字之声长，‘短’字之声短。又如说‘酸’字如口食酸之形，说‘苦’若口食苦之形，说‘辛’字如口食辛之形，说‘甘’字如口食甘之形，说‘咸’字如口食咸之形。”近代学者刘师培在《小学发微补》中写道“羊字之音近于羊鸣，牛字之音近于牛鸣，雀字之音近于雀鸣，……可知古人创造字音，皆在观察事物之后，故能效物音以制字音。”虽然拟象说的研究思路令人耳目一新，但其理据仍有待进一步检验和充实。此外，这种理论是否在不同语言中具有普遍性也值得进一步探究。

4.人类本源说

人类本源说认为，语言是人的本质所在，人之所以成其为人，就是因为他有语言。该假说的主要倡导者之一，十八世纪德国哲学家赫尔德（Johann Gottfried Herder）认为，人的语言能力是一种天赋的认知倾向，一种对观念、印象进行区分和组织的自然秉性，一种天生的能力，一种与文字互为依存、互为条件的悟性。人类语言的最初发展是一个自然、自发的过程。

赫尔德在《论语言的起源》中指出，上帝所创造的是人的“心智”，而不是人的语言。他的一个著名论点是，神造就了人类的心灵，而人类的心灵则通过自身的作用不仅创造出语言，而且还不断更新着语言。他坚持认为，即使没有社会，没有舌头，人也必定会发明语言，因为语言来源于人的“心智”。在语言思想史上，被引用最多的一句名言就是赫尔德的“当人还是动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语言。”在赫尔德看来，语言结构是人类本性的真实影像。任何语系的最早阶段都已显示出现代语言所具有的全部复杂性和灵活性。然而反驳人类本源说的学者却认为，人类祖先在长期的劳动中形成的发达的大脑和灵活的发音器官，连同其社会性的劳动，才是人类语言能力形成的前提条件。

5.生物进化说

根据生物进化说的研究成果，人类的祖先在大约400万年前就已经开始直立行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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